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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智海的“花花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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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Oct 2011 12:54: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interview]]></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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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智海的《花花世界》今年初在內地出版，那個近年在香港備受歡迎的留著翹翹短發的可愛小姑娘花花得到了內地諸多讀者的歡迎，看了《花花世界》皆覺得“溫馨浪漫”。比較難以想像，在“花花”之前智海過去的作品以灰見稱，不過他本人卻不是性格好灰的人，但是他也不能解釋這種落差。2008年香港《太陽報》找智海畫四格漫畫，他便想起自己很喜歡王司馬的《牛仔》，那是七十年代在香港非常風行的四格漫畫，講的也是一家人的溫馨故事，智海發覺自王司馬死後，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畫那類題材，受到啟發的他於是嘗試去畫那種題材的東西。另外那年他的生活及內心轉變比較多，所以都想試試一些不同的東西，某程度上《花花世界》裡表現出一個從前壓抑住，沒有在過往作品中顯露的另一面。 智海的家在新界區，而工作室在港島區的灣仔，每次來回都需要橫渡維多利亞港，他寧可選擇緩慢而便宜的天星小輪，而多於方便快捷的地鐵。智海跟朋友一起合租的工作室也有五年了，夏天的陽光雖猛，卻不太能照進室內，在散發著昏黃色光線的吊燈下，智海每星期都會集中兩日完成整個星期《花花世界》的稿件。在工作室裡會發現舊式打字機、活字印刷的鉛字，這些都是他創作的工具，他總能娓娓道來當中的故事。 曾聽說香港一位藝術家認真地評價智海是“本地文化界唯一的清泉”，此後每次見到智海腦海都會浮現這句話，包括這次在“樸樸旅舍”與他的會面。智海除了如常地畫《花花世界》外，最近還為董啟章的小說《夢華錄》作插畫，同時還在給位於尖沙咀的“樸樸旅舍”其中的一間房子作壁畫創作。至於不遠的將來，他想嘗試畫多些大型畫作，10月他會到汕頭大學參與一個聯展，2012年1月又將去往紐約進行3個月的文化交流，對那些未來的事情智海總是會表現出像“花花”一樣的好奇與期待。 homeland家園×智海 H﹕為報紙定期畫《花花世界》跟以前畫一次性的書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視覺風格上，其實報紙一個星期畫四天都頗消耗，如果每次都畫沉重的題材自己終究會燃燒殆盡，所以要選擇一種簡約的方式。報紙的特性是人們讀完後就揭下一頁，讀完後很快就掉在一旁，令我不太需要花很多時間去畫得很細致。視覺上我最滿意都是《灰掐》，但畫這本消耗得很厲害，令到身體狀況很差，所以畫專欄一星期四天我不能這樣消耗下去，這些年來畫《花花世界》就好像變成熱身運動一樣。 H﹕《花花世界》都畫了3年多，會不會慢慢被漫畫內的世界影響到自己？ 都會啊，以前不會太留意小朋友，不會留意他們平時會想什麼啊，剛剛開始畫的時候會在街上偷聽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一次坐火車，車上的電視播放著剛剛上任的奧巴馬，有一個小朋友說﹕“奧巴馬是一只會說話的馬；馬英九是一只會說話的狗”，全車廂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媽媽立即按住他的嘴說：“不要亂講啊。”其實《花花世界》是我其中一條生產線，可以平衡我的情緒，及維持我的生活，每次盡快完成後就可以用余下的時間慢慢想長篇的故事。 H﹕關於小朋友，我也聽說過一個故事關於你及麥家碧，之前你在作為她的助手時，她會和你說畫漫畫要有溫柔，畫小朋友哭，要在旁邊加一只小鳥安慰他。 其實當時我不太理解她的意思，試了很久她也不滿意，我也感到辛苦，好想調整自己以符合他們出版的需要，但無論怎樣搞都是怪怪的，畫出來的麥兜都好像盜版一樣。所以要畫可愛的東西首先要自己充滿愛心才行，結果我只做了3個月，過不到試用期。 H﹕有沒有欣賞的新晉獨立漫畫家？ 楊智恆，但他對自己的要求太高，所以一直沒有出書。回想起來我覺得我們當時那批比較幸運，大概96、97年間的《MagPaper》雜志，它很公開給一些籍籍無名的年青人發表創作如詩、小說及漫畫，現今的報紙雜志都已經沒有公開園地，大部份都是約稿。那時候如果稿子被登了會有二、三百元稿費，是一種很大的鼓勵。我當時大學是讀食品及營養系，其實不清楚自己想如何，借著不斷的投稿，漸漸會明白自己多些，畫到放不下，唯有繼續畫。如果當初沒有那些園地，真的會不知如何是好，而現在媒體就失去了這個空間。以前我會做手作書拿去二樓書店寄賣，而現在也沒有了二樓書店的氣氛，書店都紛紛搬上七、八樓層高，人們比較難找到，變成發掘新人的空間越來越窄。 (原刊於福州雜誌《homeland家園》2011年9月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智海的《花花世界》今年初在內地出版，那個近年在香港備受歡迎的留著翹翹短發的可愛小姑娘花花得到了內地諸多讀者的歡迎，看了《花花世界》皆覺得“溫馨浪漫”。比較難以想像，在“花花”之前智海過去的作品以灰見稱，不過他本人卻不是性格好灰的人，但是他也不能解釋這種落差。2008年香港《太陽報》找智海畫四格漫畫，他便想起自己很喜歡王司馬的《牛仔》，那是七十年代在香港非常風行的四格漫畫，講的也是一家人的溫馨故事，智海發覺自王司馬死後，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畫那類題材，受到啟發的他於是嘗試去畫那種題材的東西。另外那年他的生活及內心轉變比較多，所以都想試試一些不同的東西，某程度上《花花世界》裡表現出一個從前壓抑住，沒有在過往作品中顯露的另一面。</p>
<p>智海的家在新界區，而工作室在港島區的灣仔，每次來回都需要橫渡維多利亞港，他寧可選擇緩慢而便宜的天星小輪，而多於方便快捷的地鐵。智海跟朋友一起合租的工作室也有五年了，夏天的陽光雖猛，卻不太能照進室內，在散發著昏黃色光線的吊燈下，智海每星期都會集中兩日完成整個星期《花花世界》的稿件。在工作室裡會發現舊式打字機、活字印刷的鉛字，這些都是他創作的工具，他總能娓娓道來當中的故事。</p>
<p>曾聽說香港一位藝術家認真地評價智海是“本地文化界唯一的清泉”，此後每次見到智海腦海都會浮現這句話，包括這次在“樸樸旅舍”與他的會面。智海除了如常地畫《花花世界》外，最近還為董啟章的小說《夢華錄》作插畫，同時還在給位於尖沙咀的“樸樸旅舍”其中的一間房子作壁畫創作。至於不遠的將來，他想嘗試畫多些大型畫作，10月他會到汕頭大學參與一個聯展，2012年1月又將去往紐約進行3個月的文化交流，對那些未來的事情智海總是會表現出像“花花”一樣的好奇與期待。</p>
<p>homeland家園×智海</p>
<p>H﹕為報紙定期畫《花花世界》跟以前畫一次性的書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br />
視覺風格上，其實報紙一個星期畫四天都頗消耗，如果每次都畫沉重的題材自己終究會燃燒殆盡，所以要選擇一種簡約的方式。報紙的特性是人們讀完後就揭下一頁，讀完後很快就掉在一旁，令我不太需要花很多時間去畫得很細致。視覺上我最滿意都是《灰掐》，但畫這本消耗得很厲害，令到身體狀況很差，所以畫專欄一星期四天我不能這樣消耗下去，這些年來畫《花花世界》就好像變成熱身運動一樣。</p>
<p>H﹕《花花世界》都畫了3年多，會不會慢慢被漫畫內的世界影響到自己？<br />
都會啊，以前不會太留意小朋友，不會留意他們平時會想什麼啊，剛剛開始畫的時候會在街上偷聽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一次坐火車，車上的電視播放著剛剛上任的奧巴馬，有一個小朋友說﹕“奧巴馬是一只會說話的馬；馬英九是一只會說話的狗”，全車廂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媽媽立即按住他的嘴說：“不要亂講啊。”其實《花花世界》是我其中一條生產線，可以平衡我的情緒，及維持我的生活，每次盡快完成後就可以用余下的時間慢慢想長篇的故事。</p>
<p>H﹕關於小朋友，我也聽說過一個故事關於你及麥家碧，之前你在作為她的助手時，她會和你說畫漫畫要有溫柔，畫小朋友哭，要在旁邊加一只小鳥安慰他。<br />
其實當時我不太理解她的意思，試了很久她也不滿意，我也感到辛苦，好想調整自己以符合他們出版的需要，但無論怎樣搞都是怪怪的，畫出來的麥兜都好像盜版一樣。所以要畫可愛的東西首先要自己充滿愛心才行，結果我只做了3個月，過不到試用期。</p>
<p>H﹕有沒有欣賞的新晉獨立漫畫家？<br />
楊智恆，但他對自己的要求太高，所以一直沒有出書。回想起來我覺得我們當時那批比較幸運，大概96、97年間的《MagPaper》雜志，它很公開給一些籍籍無名的年青人發表創作如詩、小說及漫畫，現今的報紙雜志都已經沒有公開園地，大部份都是約稿。那時候如果稿子被登了會有二、三百元稿費，是一種很大的鼓勵。我當時大學是讀食品及營養系，其實不清楚自己想如何，借著不斷的投稿，漸漸會明白自己多些，畫到放不下，唯有繼續畫。如果當初沒有那些園地，真的會不知如何是好，而現在媒體就失去了這個空間。以前我會做手作書拿去二樓書店寄賣，而現在也沒有了二樓書店的氣氛，書店都紛紛搬上七、八樓層高，人們比較難找到，變成發掘新人的空間越來越窄。</p>
<p>(原刊於福州雜誌《homeland家園》2011年9月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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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藝鵠:獨立書店有空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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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Nov 2010 12:5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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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位於熙來攘往電車每天不斷慢速往返的香港灣仔軒尼詩道，有一座名叫富德樓的舊大廈。多得大廈業主對本地文化藝術的熱心，內裡大部份單位都以低價出租給藝術家、文化及社會組織使用，而位於一樓就是藝鵠（ACO）書店。 開店只有2年的藝鵠，地方雖然不大，空間感卻比香港其他樓上書店好，想投入洶湧書海的人或許會失望，在這裡只有平靜如湖的環境。你大可從書櫃拿出感興趣的書，坐著梳化慢慢閱讀，讀得喉嚨乾了，可以享用書店免費提供的茶水，耳朵還可享受店主播放貼心的獨立音樂，一切都來得剛剛好，沒有多，沒有少。 職員方面也剛剛好，只有店主Kobe一個。書店只有一位全職員工意味著任何大小事務都要親力親為，對此Kobe表示十分享受。如果店主病了或有私人要事怎麼辦？幸而她有一些勇做後援的朋友，例如我偶爾會到書店客串，一嘗看書店的滋味，有天來到書店發現坐在辦公桌的是個男的，那就是我了。 藝鵠的書籍種類豐富而多元，包括藝術、文學、哲學、人類學、科學、宗教、心理學、社會科學及歷史等。書店以英文書為主，中文書為輔，新舊書兼容，最近更新增二手中文書書櫃，適合喜歡尋寶的讀者。這些二手書都是Kobe的好友無償捐助，支持藝鵠的運營。這些朋友有手制文具工作室La Jeunesse，漫畫家智海，專欄作家素黑，藝人林嘉欣等等。Kobe也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來分享書籍，延續閱讀。 除了賣書，藝鵠亦會善用這裡的空間，進行各式各樣的活動。例如過往曾舉行張愛玲讀書會、帕索裡尼電影放映會、本地畫家李香蘭的原稿展和59期《homeland家園》封面攝影師的張天雅攝影首展等等……同時書店裡也寄賣不少藝術家的手作、香港的獨立音樂唱片及電影DVD，甚至內地的一些獨立設計師音樂人的作品也能在這裡找到。 當沒有活動或展覽的時候，書店確實略為冷清。有見及此，店主Kobe將於年底增設Cafe部門，提供咖啡及素食的服務，食材就在富德樓的天台種植。這些作業將另有專人負責，絕不會出現Kobe左手拿著書，右手泡咖啡的情況。其實於不多的來客當中，有一部份是來港旅遊的內地人，他們會來買一些內地找不到的書，曾問過他們如何得知此書店，原來就是從豆瓣裡知曉。希望未來會有更多人知道藝鵠的存在，來坐坐，看看書。 和香港其他二樓書店比較，藝鵠因為沒有店租壓力，所以店裡基本是Kobe個人喜好而擇，她對將來是感到樂觀的。 藝鵠（ACO） add_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 tel_852-2893 4808 web_http://aco.hk 好書推薦： 《來到了最後》 作者Benedict Leung有一系列名為「La Jeunesse」的拍子簿、原稿紙及記事本，全以舊式印刷機印刷加人手製作。《來到了最後》亦一樣，書面的文字是用銅版印刷，內容是Benedict寫的一百個關於絕望的故事。 《KLACK 咔》 一本關於攝影與文化的書志，中英對照，半年刊。現在出到第2期，本期的主題是有關親密。 《KLACK》每期找不同的設計單位為書本設計，所以每期都會有不同的形態。 《hans ulrich obrist: a post-olympic beijing mini-marathon》 歐洲著名藝術策展人Obrist，他於2008年尾在北京策劃了名為beijing mini-marathon的會議，討論奧運後中國當代藝術的狀況。出席會議的人有艾未未、小河、賈樟柯等文化人。這本小書節錄他們在會議裡的討論。 《INCIDENTS &#8211; Roland Barthes》 羅蘭巴特的書相信很多出版社已出過，而這本是比較少見的印度出版《偶發事件》。這書特別之處在於羅蘭巴特的文字裡穿插住印度攝影師Bishan Samaddar的作品，對於讀者重新閱讀羅蘭巴特的著作另有一種不同的經驗。 (原刊於福州雜誌《homeland家園》2010年11月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位於熙來攘往電車每天不斷慢速往返的香港灣仔軒尼詩道，有一座名叫富德樓的舊大廈。多得大廈業主對本地文化藝術的熱心，內裡大部份單位都以低價出租給藝術家、文化及社會組織使用，而位於一樓就是藝鵠（ACO）書店。</p>
<p>開店只有2年的藝鵠，地方雖然不大，空間感卻比香港其他樓上書店好，想投入洶湧書海的人或許會失望，在這裡只有平靜如湖的環境。你大可從書櫃拿出感興趣的書，坐著梳化慢慢閱讀，讀得喉嚨乾了，可以享用書店免費提供的茶水，耳朵還可享受店主播放貼心的獨立音樂，一切都來得剛剛好，沒有多，沒有少。</p>
<p>職員方面也剛剛好，只有店主Kobe一個。書店只有一位全職員工意味著任何大小事務都要親力親為，對此Kobe表示十分享受。如果店主病了或有私人要事怎麼辦？幸而她有一些勇做後援的朋友，例如我偶爾會到書店客串，一嘗看書店的滋味，有天來到書店發現坐在辦公桌的是個男的，那就是我了。</p>
<p>藝鵠的書籍種類豐富而多元，包括藝術、文學、哲學、人類學、科學、宗教、心理學、社會科學及歷史等。書店以英文書為主，中文書為輔，新舊書兼容，最近更新增二手中文書書櫃，適合喜歡尋寶的讀者。這些二手書都是Kobe的好友無償捐助，支持藝鵠的運營。這些朋友有手制文具工作室La Jeunesse，漫畫家智海，專欄作家素黑，藝人林嘉欣等等。Kobe也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來分享書籍，延續閱讀。</p>
<p>除了賣書，藝鵠亦會善用這裡的空間，進行各式各樣的活動。例如過往曾舉行張愛玲讀書會、帕索裡尼電影放映會、本地畫家李香蘭的原稿展和59期《homeland家園》封面攝影師的張天雅攝影首展等等……同時書店裡也寄賣不少藝術家的手作、香港的獨立音樂唱片及電影DVD，甚至內地的一些獨立設計師音樂人的作品也能在這裡找到。</p>
<p>當沒有活動或展覽的時候，書店確實略為冷清。有見及此，店主Kobe將於年底增設Cafe部門，提供咖啡及素食的服務，食材就在富德樓的天台種植。這些作業將另有專人負責，絕不會出現Kobe左手拿著書，右手泡咖啡的情況。其實於不多的來客當中，有一部份是來港旅遊的內地人，他們會來買一些內地找不到的書，曾問過他們如何得知此書店，原來就是從豆瓣裡知曉。希望未來會有更多人知道藝鵠的存在，來坐坐，看看書。</p>
<p>和香港其他二樓書店比較，藝鵠因為沒有店租壓力，所以店裡基本是Kobe個人喜好而擇，她對將來是感到樂觀的。</p>
<p>藝鵠（ACO）<br />
add_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樓<br />
tel_852-2893 4808<br />
web_<a href="http://aco.hk" target="_blank">http://aco.hk</a></p>
<p>好書推薦：</p>
<p>《來到了最後》<br />
作者Benedict Leung有一系列名為「La Jeunesse」的拍子簿、原稿紙及記事本，全以舊式印刷機印刷加人手製作。《來到了最後》亦一樣，書面的文字是用銅版印刷，內容是Benedict寫的一百個關於絕望的故事。</p>
<p>《KLACK 咔》<br />
一本關於攝影與文化的書志，中英對照，半年刊。現在出到第2期，本期的主題是有關親密。 《KLACK》每期找不同的設計單位為書本設計，所以每期都會有不同的形態。</p>
<p>《hans ulrich obrist: a post-olympic beijing mini-marathon》<br />
歐洲著名藝術策展人Obrist，他於2008年尾在北京策劃了名為beijing mini-marathon的會議，討論奧運後中國當代藝術的狀況。出席會議的人有艾未未、小河、賈樟柯等文化人。這本小書節錄他們在會議裡的討論。</p>
<p>《INCIDENTS &#8211; Roland Barthes》<br />
羅蘭巴特的書相信很多出版社已出過，而這本是比較少見的印度出版《偶發事件》。這書特別之處在於羅蘭巴特的文字裡穿插住印度攝影師Bishan Samaddar的作品，對於讀者重新閱讀羅蘭巴特的著作另有一種不同的經驗。</p>
<p>(原刊於福州雜誌《homeland家園》2010年11月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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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你和他的緩慢愛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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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ug 2010 13:01: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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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44拍的流行曲對於你和他委實太快，雖然已經比城市的急速發展來得慢。你和他的愛情是把時間線拉長又拉長，一秒24格的菲林延長至72格，菲林裡的舉動是如此細微。即使如何緩慢，時間還是依然會流逝，也許有一天愛情會戛然而止。不論是痛苦、悔疚還是解脫，那「曾經」是牢不可改的事實，無論時間再怎樣流逝，那「曾經」是永恆的。你和他有時候會不由自主地重回那永恆中，用緩慢的音樂把片段不斷再拉長，猶如 John Cage 在德國某個教堂裡的 ORGAN2/ASLSP 音樂計劃，用漫長的639年演奏一首曲。 緩慢的音樂不等於沉悶，正如緩慢的愛情不等於沒有起伏。你和他的愛情在始與終之間有無數被拉長得如被壓平的曲線，站在線外的人只會看見一條平坦線條。緩慢的音樂總是帶有強烈重覆性，在不斷重覆的旋律中自會感受到裡面的和諧及隱蔽的情感。到了日短夜長的冬天，緩慢的音樂把夜晚拉得更長，夜闌人靜的時候你和他各自細聽藏於樂曲最底層的聲音。 一些緩慢的唱片: Mi &#38; L&#8217;Au &#8211; Mi &#38; L&#8217;Au (2005) 芬蘭男女二人組，蒼白憂傷的民謠，唱出彷如夢囈的字語。 The Dead Texan &#8211; The Dead Texan (2004) 比 Brian Eno 更低迥，更富感情，適合午夜斯人獨憔悴時聆聽。 Sylvain Chauveau &#8211; Un Autre Décembre (2003) 擁有一把如 David Sylvian 般的歌聲的法國音樂人，這張唱片收起了人聲，只佈滿疏落的琴音及簡約的樂章。 Sigur Rós &#8211; ( ) (2002) 冰島樂團，唱片中段的35秒空白示範了最好的音樂是 Silence。 Low &#8211; Secret Name (1999) 明尼蘇達三人樂團，他們的音樂未必是緩慢，但情感卻像腰間的脂肪，揮之不去。 (原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唱盤單行道﹕我點．我唱．我想點」,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44拍的流行曲對於你和他委實太快，雖然已經比城市的急速發展來得慢。你和他的愛情是把時間線拉長又拉長，一秒24格的菲林延長至72格，菲林裡的舉動是如此細微。即使如何緩慢，時間還是依然會流逝，也許有一天愛情會戛然而止。不論是痛苦、悔疚還是解脫，那「曾經」是牢不可改的事實，無論時間再怎樣流逝，那「曾經」是永恆的。你和他有時候會不由自主地重回那永恆中，用緩慢的音樂把片段不斷再拉長，猶如 John Cage 在德國某個教堂裡的 ORGAN2/ASLSP 音樂計劃，用漫長的639年演奏一首曲。</p>
<p>緩慢的音樂不等於沉悶，正如緩慢的愛情不等於沒有起伏。你和他的愛情在始與終之間有無數被拉長得如被壓平的曲線，站在線外的人只會看見一條平坦線條。緩慢的音樂總是帶有強烈重覆性，在不斷重覆的旋律中自會感受到裡面的和諧及隱蔽的情感。到了日短夜長的冬天，緩慢的音樂把夜晚拉得更長，夜闌人靜的時候你和他各自細聽藏於樂曲最底層的聲音。</p>
<p>一些緩慢的唱片:</p>
<p>Mi &amp; L&#8217;Au &#8211; Mi &amp; L&#8217;Au (2005)<br />
芬蘭男女二人組，蒼白憂傷的民謠，唱出彷如夢囈的字語。</p>
<p>The Dead Texan &#8211; The Dead Texan (2004)<br />
比 Brian Eno 更低迥，更富感情，適合午夜斯人獨憔悴時聆聽。</p>
<p>Sylvain Chauveau &#8211; Un Autre Décembre (2003)<br />
擁有一把如 David Sylvian 般的歌聲的法國音樂人，這張唱片收起了人聲，只佈滿疏落的琴音及簡約的樂章。</p>
<p>Sigur Rós &#8211; ( ) (2002)<br />
冰島樂團，唱片中段的35秒空白示範了最好的音樂是 Silence。</p>
<p>Low &#8211; Secret Name (1999)<br />
明尼蘇達三人樂團，他們的音樂未必是緩慢，但情感卻像腰間的脂肪，揮之不去。</p>
<p>(原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唱盤單行道﹕我點．我唱．我想點」, 2010年8月1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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